时间来到1991年了,加代刚开始从广州带过去的300万资金,加代经过半年左右在深圳赚钱的时间,光是现有资金就达到了600多万了,还不算表行里的那些货。但是加代并没有满足现状,更没有膨胀。每天加代都还是兢兢业业的做事,谈客户,跑市场……每天也都是忙得不亦乐乎。最近加代发现了一个行业非常的有潜力,所以每天都跑去看看那个市场,叫帕斯厅,也就是人们俗称的“游戏厅”。每天加代都出去跑一跑,看一看,尽量的详细了解了解,比方:开这么一个游戏厅需要多少资金投入,在哪里进货机器,玩的人群有多少,什么样的机器受人欢迎等等之类的,每天都去转溜着。
加代转溜了四五天,一个星期左右,基本也摸清了个大概之后,加代对江林说:“我现在发现一个买卖,感觉还挺不错,叫帕斯厅,你听说过吗?我觉得咱们可以试试”。
江林一听代哥这么问,立马说道:“哥,还真别说,这个帕斯厅我还真听说过,在深圳这个地方玩这个玩意的人还真是不少呢,但是咱对这个玩意不熟悉啊,具体啥的也不明白,而且这个帕斯厅的投资还需要挺大的呢,咱要慎重考虑考虑啊”。
加代直接说:“不用考虑了,考虑个啥?没什么好考虑的了,既然咱俩都看好这玩意,直接干就行了。机会不等人的”。
就这样代哥直接决定了,开搞这个帕斯厅,没用两天的时间,加代就在罗湖区红汇路那边的步行街里盘下了两个门店,这两个店铺加起来有600平米左右,屋里的格局,门口的宽度,包括这两店铺的地理位置之类这些方面加代都非常满意。这一条离东门南市场也不算远,而且这一条街全是那些饭店,歌厅,洗浴中心等之类的,如果说东门是买卖东西的,那这一条街就是彻彻底底纯消费的,人流量是非常的大,地方绝对是个好地方。
91年和90年虽然只是相差了短短一年,但是房价几乎翻了快一倍。代哥在东门租的那两间,也就是“忠盛表行”那里,300平方一年10万,仅仅相隔一年,这里600平方一年需要36万,房价翻了将近一倍啊!深圳寸土寸金还真不是乱盖的。
时间过了快一个月,店铺装修也完工了,第二天开始,代哥把那些机器啥的也都陆陆续续进货回来了:那些什么普通的纯娱乐游戏机,还有什么发财类的老虎机,捕鱼机,俄罗斯轮盘……等等之类的机器,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机器加起来有120多台这样。都按照方位布局摆好,整得有模有样的,就这样帕斯厅也可以说成型了。
但是呢,开这个帕斯厅啊,需要办手续,而且手续也是相当的繁琐,当然非要不办手续也是可以的,那个年代很多那些小型的游戏机厅都是私自开的,不办手续的,但是代哥不一样,本身加代就是奔着正正经经做生意赚钱去的,压根就没想搞那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事,咱们做人坦坦荡荡,奉公守法,该办的证咱得办,该交的税咱更得交。
因为手续比较繁琐,特别是消防那些之类的,代哥都跑了四五次了,硬是没办成,就是不批给你开业,无奈之下代哥把电话打给了周强。周强二话不说亲自开车去接代哥一起过去,当时周强和代哥俩人直接去到了红汇路对面的消防所。周强穿着小武哥的制服领着加代就直接朝着所长办公室走去,期间当然没人会阻拦。周强一推门进去,当时的所所一看周强立马站起来敬礼道:“领导好,什么事让你亲自跑一趟啊”?
原来这个所所是周强的战友,也算是周强带过的兵,周强往办公室沙发上一坐下就对所所说道:“这个是我加代哥,来你这办手续,都来了多少次了!赶紧滴,给办了”。就这么一句话,搞定了。
就这样手续办完后,代哥这帕斯厅的买卖也就正常开业起来了。没用几天,生意就彻底红火起来了,当时这条街里呢,还有两三家这个帕斯厅,但是都是属于规模比较小的,都没有代哥的大,也没代哥的豪华,生意更没代哥的好,自然而然代哥的这家帕斯厅也就成了这条街里帕斯厅的“领头羊”了。
代哥的生意红红火火的同时,在代哥帕斯厅旁边不远处的一家,叫蓝星帕斯厅,老板叫黄元华,带个眼镜,搞了个小寸头,胖乎乎圆登登的,个子也不高,看起来就像行走的老乳猪,属于斯文败类的那种。黄元华看着加代帕斯厅的生意那么火爆,那么好,心里不爽了。加代那边120多台的机器,全部爆满,得有两三百人,而黄元华这边眼看20人都不到,还有八九个人都没玩,只是站旁边看热闹的,显得非常冷清。照这样的势头下去,别说赚钱了,黄元华就只能吃屁喝风了。
一着急火大起来了,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说道:“你踏马的,在哪呢?赶紧给我滚过来帕斯厅这里”。
电话挂断后,大约二十分钟左右,屁颠屁颠的跑来了一个人,姓宏,叫宏传学,剃个小平头,国字脸,脸上全是麻子坑,看起来丑陋的同时,还显得异常的凶狠渗人,一看就知道属于那种不好惹的地痞流氓头子。这时黄元华说话了:“传学啊,你哥我每个月都给你几千一万的养着你和你手下这帮小弟,所谓是养兵千日,用在一时,现在大哥有事要安排你去做了,你不会不愿意吧”?
宏传学一听,立马说道:“大哥,瞧你说这话不是寒碜老弟吗?你大哥开口,老弟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,你吱声,我立马去给你办好”。
黄元华说:“传学啊,那边对面新开了一家帕斯厅,你想办法过去给我把它整黄,它那边只要凉凉了,咱们这边还能活过来,不然咱哥几个就真的只有去吃屁了”。
宏传学一听说道:“行,大哥,我这就带领兄弟们过去把它给砸了”。
黄元华一听,立马瞪眼道:“别整天想着动刀动枪的,咱们是正经生意人,是斯文人,要以“德”服人,知道不?你想想办法,在不打砸的情况下,动用下社会上斯文的手段去把它给整凉了,知道不?记住,咱们是斯文人”。说完还推了推小眼镜。
宏传学一听,心里鄙夷,但是嘴上却说道:“行,哥我知道了,现在就去想法子,你放心吧”。
听完,黄元华摆摆手,宏传学就退出去离开了。
宏传学从蓝星帕斯厅出来后,到了附近一家饺子馆,点了一盘饺子,两瓶啤酒,吃喝了起来,中途还打了个电话:“小周,你过来蓝星旁边的饺子馆找我,多带点兄弟过,快点啊”。撂下电话就继续吃喝了起来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小周领着30多号小弟就过来了,小周1.8米的大个子,挺瘦,当时那些小弟都在门口外面蹲着,小周自己一个人进到饺子馆,往宏传学那桌一坐下,对宏传学说道:“学哥,怎么滴了?带兄弟来是要办啥事”?
宏传学对小周说:“这么滴,等下你把兄弟都带去那边新开的帕斯厅,就是那边那一家,看到了吧?你过去给我把它整凉凉了,但是不能打砸。你这么滴,过去以后让兄弟们隔两个座位就坐一个,把人都给我赶起来,不让人玩,给我把他那些机子都占满,如果有不愿意起来的客人,你就提我,就说是宏哥的兄弟,知道不?不能打砸啊”。
小周听完后就去照做了,带领着这30多号的小弟就浩浩荡荡的去加代的帕斯厅里了。来到加代的帕斯厅里,往门口进来的时候加代哥就看到了,但是没有吱声,旁边的服务员就上去接客了,服务员对小周说道:“你好先生,你们是过来玩游戏的吗”?
小周一副无所屌喂和欠揍的样子回应服务员道:“打游戏,不打游戏上你家来哭丧啊”?
服务员连忙解释道:“先生不是,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想说的意思是,可能你们需要稍等一下,现在机器都爆满了,已经没空机位了,你们需要稍等一下”。
小周还是一副很屌的样子说道:“稍等一下?我的字典里没有等一下这说法,我自己去看看有没有位置”。然后大摇大摆的领着人进去了。小周随便走到一个位置拍着客人说道:“喂喂喂,起来起来,滚蛋了,还有你你…也都全部起来…”。
旁边的客人都一脸懵逼,被小周拍的那个客人更是转头说道:“不是,你踏马谁啊?凭什么让我起来”?
小周一听,冷笑道:“呵……凭什么,呵……”?从后腰抽出小片片往这客人的机子台面上一拍,大声说道:“凭这个,怎么样?还不起来滚?想死呐?”然后又环视着周围的客人说道:“还有你们也全都起来滚蛋,我大哥是宏传学,不想流血的就赶紧滚蛋”。
小周这一大喊说了宏传学,里面的客人百分之八十都是听过的,毕竟来游戏厅玩的,多数都不是啥好人,不是混社会的混子,就是流氓地痞,或者不务正业的青年小屁孩之类的群体。他们在这片是听说过宏传学的,也都有点胆怯宏传学。就这样一个个的都溜走了。代哥一看情况不对,立马到门口拦着说道:“各位弟兄,你们都别走,我过去看看”。
这边小周对他带来的手下说道:“来,兄弟们,我们都坐下来”。众小弟一听,全都是隔一位就坐一个,30号人啪啪啪……全都各自找位置坐下来了。
加代一开始就看出小周是领头的了,所以往这一来直接对小周说道:“你好,兄弟,咱是有哪得罪你了吗?还是有哪里坐得不对”?
小周看着加代说道:“什么玩意对不对的,对不对的你自个寻思去,我大哥叫宏传学,是我大哥派我来的,交代我必须每天过来照顾你生意,对不对的,你也不用问我,问我也不知道”。
加代同样也是瞪着小周说道:“兄弟,你这样捧场有点过分了啊,照顾我生意也没见你玩啊?就这样霸者机位,不地道啊”?
小周说道:“没有说不玩啊,我等会在玩,不行啊”?
加代一瞅这情况,就明白了,这些人就是同行派来捣乱,祸祸自个生意的,但是人,来人又不是老大,人还特么的多,你打又打不了,赶又赶不走,还真头疼。就这么一寻思吧,加代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衙门分公司报衙门去了:“喂,你好领导,我这边是红汇路的“忠胜帕斯厅”,我店里来了一伙地痞流氓,霸占着店里的位置,影响了生意,麻烦你们过来一趟,好的,谢谢”。
店里几个服务员一看代哥报衙门去了,就说道:“代哥,咱们这样报衙门是不是不讲究啊?传出去对咱们名声不好啊”。
加代说:“没事,对付这种不地道的人,咱们就得用不讲究的方法,你们先去门口溜达下,等处理好了,再回来”。
小周是万万没想到加代会报衙门,过了20多分钟,门口两辆衙门车到了,七八个蜀黎往店里走来,当时的蜀黎没有那么多讲究的,叼着烟,背着手,叉着腰的就这么进来了。甭管你在牛叉的社会,见到相关部门的蜀黎们都要抖三抖的,蜀黎们在加代的指引下来到了小周的位置,当时小周还把腿搭吧在机台上,抖动着,又叼着烟盯着机台看呢。蜀黎过来一拍,小周抬头一看,立马吓得跳了起来说道:“不是,各位蜀黎,咱就这样坐着,没闹事啊,不算犯法吧”?
一个蜀黎上去就是一巴掌抽过去说道:“怎么滴?怎么着?在跟我们狡辩,在跟我们倔,等下直接把你们通通都扭回去,赶紧滚”。
小周听完,捂着脸说道:“是是……我马上走”。小周一摆手,带着众小弟屁颠的跑了。(以前那个年代就是这样,当蜀黎的不狠压根就管不了坏人,所以一定要比犯罪份子更狠,对犯罪份子不能仁慈,一仁慈就容易出事,所以年代不同,必须特事特办)。
小周那些人一溜烟的跑完后,衙门分公司的领头人走到加代跟前说道:“你好,我是红汇路衙门分所的副所所,我姓赵,老弟,我是很愿意帮你这忙的”。
加代一听完,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,立马从兜里掏出了一沓钱,具体多少不清楚,应该不低于五千块钱,然后对着赵所所说道:“赵所所,咱们借一步说话”。赵所所跟加代往旁边站了一站,加代把手里的一沓钱往赵所所手里一拍说道:“赵哥,辛苦你们跑一趟了,这是老弟一点心意,请赵哥喝茶,请笑纳”。
赵所所微微一笑道:“老弟啊,你这事给哥整得挺不好意思的,好啦,下不为例啊”。说着两人也是笑笑握握手道别了。
小周这边回宏传学那里,见到宏传学捂着脸就说:“学哥,学哥,我被人给打了”。
宏传学惊讶道:“什么玩意?老板打你了”?
小周说:“不是,是老板报了衙门,衙门来人把我给打了”。
宏传学更是一脸惊讶道:“啥玩意?那老板报衙门去了?……我算是看出来了,那老板啥也不是,他但凡有点血性,要是像咱一样混社会的,他就得跟咱们干,不至于猥琐到去报衙门,证明他啥也不是的玩意。你这样,待会你在过去一趟”。
小周一听也慌了,毕竟地痞流氓就是这样,欺软怕硬的主,所以小周接着说道:“不是,大哥,等下我过去,他又报衙门,衙门来了还得打我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,衙门的生死起来,那是真会往死里揍你,甚至会直接拿枪突突了你啊”。
宏传学看着小周都快哭了的表情说道:“周啊,这次我教你一个办法,保证谁也动不了你,你这样,过去你就让兄弟们一人买个几块钱的游戏币,然后坐那里慢慢玩,谁来了也拿你没责,毕竟你消费了啊”。
宏传学一说完,小周想了想也是那么个道理,就带着兄弟又往加代的帕斯厅里去了,刚进去,加代一看小周这瘟神又带着一帮瘪犊子来了,脸上的五指山印记还隐约可见呢,加代就无奈一笑对小周说道:“哥们,怎么滴?没完没了的是吧”?
小周接着对加代说道:“我来消费,我来玩游戏不行啊?来来,兄弟们都买点币,给我来10块的游戏币”然后其它小弟也纷纷说:“来5块,来2块……”。
就这么滴,这帮小子人手一抓游戏币,还是老方式,隔一位坐一个,间隔半小时投一个币,能玩个十分八分钟。加代一看,指定是有高人出招了,一寻思,这样下去没办法啊,干脆走过去对小周说道:“哥们,跟你老大说一声,让他过来一趟,我要跟他谈谈”。
小周一听乐了,说道:“怎么滴,怕了吧?服软了是不”?
加代说道:“怕了,服了,你让你大哥来一趟吧”。
小周这一听,立马说道:“我大哥就在蓝星帕斯厅那边,我现在就过去让他过来,你想好怎么跟我大哥认错”。
加代说道:“行,那就麻烦你跑一趟了”。
说罢,小周就蹦蹦跳跳的跑回去找宏传学了,一见到宏传学,小周就开心说道:“大哥,那小子错了,说服了,要跟你见一面,给你认错呢,让你过去一趟”。
说完,小周就领着宏传学过去加代的帕斯厅了,宏传学岁数比代哥大得多,得大个10岁左右。小周领着宏传学进到游戏厅里,加代一看道宏传学的样子,心里恶心得像吃了屎一样难受,太踏马的丑陋了。但是面上还是笑嘻嘻的对宏传学说道:“大哥你好,小弟叫加代,初来乍到这个地方做买卖,兴许哪做得不对的,不到位的,得罪了谁,现在小弟给你道个歉,希望你别在挑我理”。
宏传学一看加代这样说,脸上更是得意了,说道:“老弟啊,你这个态度还行,哥听着也舒服,哥叫宏传学,在这一片没人不知道我,也都给我几分面子,你要是把我给整明白了呢,这生意你继续做,要是整不明白,你这就关门了,你还别不相信”。
其实宏传学说这几句话也是没毛病,本身他就是一光脚不怕穿鞋的。代哥也明白这个道理,狮子不与狗斗,人家啥也没有,你还有实体,家大业大的,代哥是瓷器,是名牌,你非要跑去跟破铜烂瓦碰啊?加代又不傻,除非是真要在我头上拉屎尿,那就没办法了,我穿上西装打领带可以跟你斯文握手,但是我扯下领带脱西装,就一定是比你还要流氓。所以加代上前就握住了宏传学的手热情说道:“大哥,你说,小弟该怎样的赔不是,你给老弟支支招,老弟能改一定改”。
宏传学回应说:“老弟啊,看你也是实在人,也没必要跟咱们社会人碰,也不敢跟咱们碰,我呢,就给你说个实话,你这斜对面呢有家蓝星帕斯厅,老板姓黄,叫黄元华,那人是我大哥,本来按照我大哥的意思是,要给你这游戏厅“”哐哐哐”的砸掉,让你关门滚蛋的,但是被我给拦住了,我的意思是,老弟你做生意也不容易,是不是?这么滴,老哥也不为难你,你每个月给我们分点股份,我也不说分几成了,这样,你每个月给我们拿50万,这事就算了”。
加代一听这话,刚吸的一口烟,还没来得急喷出来,差点被呛死,“咳咳咳……”缓过劲来后惊讶说道:“50万?哥,那不是,如果说我一个月给你50万,我就不剩钱了啊,再加上我现在游戏厅一个月也赚不到50万啊”!
宏传学根本不给你继续谈的机会,直接说道:“你甭跟我俩犟,你也犟不过,本身我就是开游戏厅的,每个月的利润是非常大,这50万你别说拿不出,你要是不给,你这店是指定开不下,你要是给了,这一片无论黑白两道你都不用怕了,哥罩着你”。
加代看着宏传学说道:“这样吧,你容我想想,这样,你留个电话给我,我想好后联系你”。
宏传学随后给加代留下了自己的电话,然后说道:“老弟啊,你好好想清楚啊,但是也要想快点,因为哥的耐心不太好啊”。说完一挥手,带着小弟集体走了。
宏传学走后,门口有几个经常来加代店里玩的小老弟,进来就对加代说了:“代哥,这个宏传学是个老混子了,85年的时候就开始在这一片混了,巅峰时期一晚干废3人呢,你可千万别跟他整啊”。这几个小老弟也是出于好心,因为加代开业后他们就经常过来玩,加代为人又大方,时常给他们派烟,送水零食之类的,所以他们也舒服加代,不愿意看着加代吃亏,就来告诉一下加代。
加代拍了拍那个小老弟的肩膀说道:“谢谢啊老弟,哥知道了”。说完还派了支烟给他。
加代还正在和那小老弟聊天,此时忠盛表行也下班了,所以江林也过来游戏厅这边找加代,江林进到游戏厅一看,心里纳闷呢:“怎么空荡荡的没有人呢”?平时这个时候都还是爆满呢。所以江林就问代哥道:“代哥,怎么回事呢”?
加代摆了摆手对江林说道:“没事呢”。然后又对那几个老弟说道:“老弟改天再过来玩,今天哥要打烊了,你们先回去”。
随后那两个老弟也识趣的跟代哥告别:“代哥再见”。
加代送别了那几个老弟,也进到店里把门关了起来,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详细的跟江林说了一遍。江林一听,那个气氛啊,跳起来就要去找那两个瘪犊子,结果被代哥给拦住了。
代哥对江林说道:“江林,算了,咱现在刚刚开业,也投资了那么多钱,没必要一开始就打打杀杀的,咱先以谈为主,如果实在谈不下,那咱也就只能扯下领带当流氓地痞跟他们开搞了”。
说完,加代又把电话打给了宏传学,接通,加代说道:“宏哥,我是加代,这么滴,老弟赚钱也不容易,你看看,能不能在少点,说实在话,50万这个数,那是纯属要老弟的命啊,相当于我开店来给你们白打工了,你这么滴,给个合理的数,老弟也就同意了”。
宏传学一听,电话里就牛逼哄哄的回答道:“老弟啊,哥就是这么一个数,你自己看吧,50万一分不能少,少一个子,你的店就可以关门了”。
加代说:“哥的意思就是不给我活路了呗?那行,我给你去筹钱,筹到联系你,亲自给你送过去”。
说直接挂电话。然后加代又把电话打给了广州的徐远刚,电话一接通,加代直接说道:“喂,远刚,你看下酒水供应店里还有几把“五连子”,你现在连夜给哥送两把过来”。说完就挂电话了。
徐远刚就是这样,只要代哥开口,他从来不问原因,反正就一根筋“我哥让我干啥我就干啥,我哥去哪我去哪”。挂掉电话后,徐远刚就从酒水供应店的仓库里拿着3把“五连子”和一堆子弹出来,加代让拿2把,那是加代1把,江林1把,那他徐远刚都过去了,没理由说放下家伙事他就走人的啊,他必须也要留下来为代哥办事,所以他也自作主张的为自己拿了1把。拿好“五连子”装包好后,徐远刚就开车直奔深圳去了。
徐远刚开车到深圳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4点多钟了,加代和江林都没休息,一直在“忠盛帕斯厅”里等着徐远刚,徐远刚一到深圳就直奔代哥游戏厅那边去了,跟代哥和江林汇合,把包交给给代哥后打招呼道:“代哥,啥情况啊”。
代哥跟江林都说:“远刚啊,辛苦了”。
随后加代把事情的经过又跟徐远刚说了一遍,加代又对徐远刚说道:“远刚,哥先安排你休息,休息好后,明天你直接回广州,这边的事哥和江林两个人解决就行了,你先回去”。
徐远刚一听,跳了起来,说道:“不是,哥,你啥意思啊?我大老远过来,你就让我回去?啥意思啊?江林是兄弟,我就不是是不?我不管,反正家伙事我都带来了,你干啥我干啥,要回也先为你处理完那些瘪犊子玩意在回去。你要赶我走不给参与的话,你就是不认我这个兄弟了”。
加代一听也是无奈,他的本意是,不想牵扯太多人进来,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既然选择动了,大概率就是要出命命的,因为他知道这次的黄元华和宏传学俩人,不像上次陈雄那种货色,这次的黄元华和宏传学俩人可能比李威都有实力,上次李威事件是因为运气好,有周强出面,这次就怕周强都不定能行,在加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话,周强也会有心无力。所以他都没通知周广龙他们,只让徐远刚自己送“五连子”过来,这次加代都是决定鱼死网破了,他让徐远刚回去也是想保护徐远刚,但是徐远刚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他也就不好说什么了,只是看着徐远刚说道:“远刚,谢谢你了,哥真心感激你。好啦,明天去办事,大家都去休息先吧”。说完就安排两人去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