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影恋姬 作品

第158章 公主和女王(2合1)


 啤酒瓶在桌上瞬间炸裂,玻璃渣子崩了储永定一脸。

 爆裂的玻璃碎片划伤了皮肤,几处脸上的痛感让储永定瞬间尖叫起来:

 “啊,啊!~”

 季风抄起一旁服务员刚才端过来的饭盆就扣在他脑袋上。

 砰砰砰!

 抬手对着储永定的肚子猛锤了几拳。

 “叫nm呢?叫,给我闭嘴。”

 其实尖叫的人根本不止储永定一个,留在这里的一些女孩子也在尖叫。

 只是在季风吼出声之后,这些女孩子也随之闭嘴。

 “你要干什么?”储永定的声音含糊不清。

 不过季风没有理会他的意思,拽着他烫好的头发在桌子上擦起来。

 其他人顿时又是几声尖叫。

 “这里清场,没事的,唱歌的,现在可以出去了。”

 一部分人不想惹事,也比较怕事惹到自己,所以在季风说话之后就跟着人群出去了。

 还有一部分人举棋不定,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。

 不过也有上来劝说的,比如王静和朱明宇:

 “季风,都是同学,额……”

 说话的人是朱明宇,可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就停下了,季风斜眼盯着他,眼神冷漠。

 朱明宇和他对视了一眼,两眼,最终默默低下头,没说完接下来的话。

 在朱明宇闭嘴之后,季风又看了一眼还想说点什么的王静:

 “王静,老好人不是这个时候当的。”

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季风突然把储永定拽了起来。

 “起来。”

 “你要干嘛?”

 还没等他反应,整个人就被季风一脚踹飞出两米远。

 储永定也吃了不少东西,当场就吐了出来,随后捂着肚子,脸色几乎成了酱紫色。

 嘴里不断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重新看向众人,眼神扫视间,在场的同学纷纷躲开了他的目光,就连张荻也不例外。

 收回目光,季风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森然起来:

 “我再重复一次,这里清场,没事的,唱歌的,现在可以出去了。”

 季风见没人动,突然笑了声:

 “呵?没人走?行,5,4,3……”

 在他数到3的时候,已经有不少人抢着门跑了出去,对大部分人来说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 季风看上去那么凶,这种时候再留下吃瓜可能会有危险。

 陆陆续续又走了不少人,可还是剩下了几个。

 季风也不在意,继续数:

 “2,1,豆丁,把门锁上。”

 “好。”

 见豆丁说着就要去堵门,还留在这里的几人顿时急了。

 “唉唉,别关别关,我们走。”

 留下的人越来越少,朱明宇和王静也要走的时候,季风突然开口:

 “你们两别走了,还有伱,那个张荻,你也留下。”

 王静和朱明宇微微愣神,指了指自己:

 “我们还留下来干嘛?”

 “呵,给你们留个vip位置吃瓜还不好?怎么?这就心慌了?”

 季风似笑非笑的语气,让王静和朱明宇莫名心慌。

 真的和他们没关系吗?这事谁也不知道。

 “我们……”

 “别扯了,好好看戏,还有,你去把顾雪婷扶起来,地上太凉了。”

 说完,不等两人再说话,季风将目光移向了张荻。

 张荻被季风盯的头皮发麻,这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,他总不能向窦丁求助吧?

 这两人穿一条裤子的。

 他左顾右盼了一会,看向地上的储永定,这货挨打之后就一直趴着装死,根本指望不上。

 这时候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 “季风,这都是误会吧,储永定要是惹了事,那也是他的事,跟我也没关系。

 我待会还得带其他同学去唱k,留在这里不合适。

 季风,风哥,今天你就当我是不识好歹,冒犯了你们,你就让我走吧,行吗?”

 季风没吱声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烟,叼在嘴里。

 刚做完这个动作,一旁的温暖已经递来了火。

 季风笑着抽了一口:

 “温暖,你先去看看顾雪婷。”

 温暖看了眼已经被王静扶到一边的顾雪婷,点了点头,走了过去。

 “好。”

 张荻见自己说完话后,季风一直没跟他搭话,便朝着房门口走去。

 刚走到窦丁面前,还没等他露个笑,窦丁便一脚踹在了他肚子上。

 砰!

 “跑什么跑?我大哥让你在这等着,你就等着,听到了没?”

 张荻今天已经被窦丁踹了好几脚,他憋屈的看了一眼窦丁,眼神已经带上了悲愤。

 刚开始的

时候,他或许还能硬气的还两句嘴,可这几波下来,他一直挨揍。

 不听话就挨打,导致张荻在窦丁面前已经完全不敢支棱了。

 他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了血霉,怎么就掺和进储永定的事,还惹到了季风和窦丁。

 “窦丁,这事跟我没关系啊……”

 张荻的喋喋不休,让正在抽烟的季风倍感聒噪,他对窦丁摆了摆手:

 “豆丁,让他安静点。”

 “好。”

 砰!一脚踹脸,场面瞬间平静。

 “再逼逼削你,老实点,就在这蹲着。”

 张荻捂着流血的嘴巴,默默蹲下,不敢吱声。

 今天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们掌控,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储永定,眼神也变的晦暗起来。

 房间里异常的安静,安静到让人感觉不适。

 直到前来询问的服务员打破了这份寂静:

 “你好,请问里面有什么事么?”

 窦丁看了一眼房门,粗声道:

 “没事,正算账呢,等会去结账。”

 “哦,好的。”

 窦丁打发了服务员,季风重新起身,在王静略显诧异的眼神中,走到了顾雪婷身旁。

 温暖也是微微蹙眉,此时她正抱着顾雪婷的脑袋。

 “季风,顾雪婷的状态不太对劲,你快看看……”

 “嗯,我看看。”

 他先是翻了翻顾雪婷的两个眼皮,发现她已经翻了眼白。

 随后又捏住顾雪婷的脸颊,稍微用力,才把她的嘴巴捏开。

 季风俯身闻了闻顾雪婷的口腔,这个举动明显太过于贴近,不过扶着顾雪婷的温暖也没说什么。

 季风没有花费太多时间,便起身微微摇头:

 “应该是药物昏迷,目前我也没办法判断,先让她张着嘴,尽量别咬到舌头。”

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 温暖心里已经隐隐有所猜测,只是季风没说,她也不能确定。

 就连一旁的王静也感觉不对劲。

 今天这个事,药物昏迷……

 似乎是察觉到了王静的目光,季风瞥了她一眼,王静立刻炸了毛:

 “季风,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?”

 “没什么意思,我原本也只以为同学聚会就是吃个饭,混一混,我也以为你们是不错的老同学。”

 “你……”

 “闭嘴!”

 说罢,季风没有再理会她和朱明宇,转身朝着储永定走去。

 储永定感觉到有人靠近,就睁眼看了下。

 刚睁眼便看到了一只手再自己眼前放大。

 艹,怎么又来一次!

 季风薅住了储永定的头发,又将他拎了起来。

 “起来。”

 储永定正想叫,季风一脚便踹在他大腿上,这一脚极重。

 “啊!~”

 他连续后退几步,龟缩在墙角的时候,情绪已经有些崩溃,连表情都开始变得扭曲。

 储永定和季风之间的恩怨可以追溯到中学时期,在他的心里,季风简直就是他生命中的拦路虎,绊脚石,好事都被他拦着了。

 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

 这种事情越想越是不服,心态也越是扭曲:

 “季风,为什么你总是碍我的事,我命里到底和你犯了什么冲,事事都被你拦住,你tmd……”

 季风的回应很简单,直接踹他一脚,让他闭嘴。

 “过去的事情我早就忘了个七七八八,对我来说,那些也不重要。

 今天打你的原因,只因为今天,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,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
 听到季风这么说,储永定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
 “额,你说什么,打人还有理了是吧……”

 季风根本懒得理会他,对一旁的豆丁抬了抬手:

 “豆丁,打电话。”

 窦丁一愣:

 “不是,哥,这都控制局面了,还摇人啊?你真想给人打死?”

 季风:( ̄ヘ ̄#)???

 行吧,自己的小弟都是暴力狂,没脑子的那种。

 “你脑子里都是浆糊吗?我tm是让你报警。”

 “报警?额,好吧。”

 窦丁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要报警,不过既然是季风吩咐的,那他就照做好了。

 “歪?110吗,这里有人打架闹事……”

 在听到季风让窦丁打电话报警的时候,龟缩在墙角的储永定已经意识到不对,他找了个季风眼神的空隙。

 起身就冲向桌子,准确的说,是桌子上的其中一个杯子。

 只是他身未到,头发又一次被拽住。

 惯性让他的脑袋猛然后仰,季风再次踹在了他大腿上,还是同一个位置。

 要说没点什么恶意报复的意思,估计是没人信的。


“啊!~”

 储永定又是一声惨叫,他终于绷不住情绪,哭了出来。

 “我就骂了她一句,你就这样打我?”

 “是。”季风的表情十分诚恳。

 储永定又一次倒下后,季风拿起了他刚才准备抢走的那个水杯。

 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,又举起杯子晃荡一下,看了看残留液体的成色。

 “顾雪婷没喝酒,口腔没有异味,残留液体无色,同样没有异味。

 虽然不能确定,但我感觉大概率是伽玛-羟基丁酸,也就是听话水。

 不过具体情况,还是等警察来再说吧,豆丁,把这个杯子收好。”

 羟基丁酸在后几年算是严重违禁品,但13年的时间点上,渠道还是很多的,不少人栽在这上面。

 “啊?好的。”

 窦丁有些茫然,其实茫然的不止是窦丁,王静和朱明宇也差不多,他们不知道怎么就跟着参合进了这事里。

 意识到不对劲,王静两人连忙解释:

 “不是,季风,这事跟我们没关系啊。”

 “是啊,季风。”

 “有没有关系,回头再慢慢聊,警察来之前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
 如果说王静他们是慌乱,张荻和储永定就是慌神了。

 不给储永定起身的机会,季风就朝着他腿大经又踹两脚。

 这两脚下去,储永定已经开始伸舌头了,根本站不起来,季风这才放心。

 他重新坐回桌旁,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:

 “来,警察到之前,我们今天就盘盘这个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见季风这么问,在场的几人集体装死。

 季风也不恼,轻轻抿一口啤酒看向王静和朱明宇:

 “来吧,两个老同学,说说谁让你们组的局。”

 眼下这个情况,王静自然是忙不迭的甩锅:

 “是张荻,张荻组的局,也是他让我们约的顾雪婷。”

 季风还没说话,张荻闻言已经急了。

 这种时候也顾不得储永定,赶紧想办法给自己撇关系:

 “这事是储永定让我做的,他给了我4000块钱,安排了这次的局,这下药的事情,也是他早已经安排好的。”

 躺在地上的储永定这时候也不淡定了,梗着头大喊起来:

 “张荻你放屁,这事本来就是我们两个商量的,听话水还是从你那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