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第2页)

 “是她自己心虚。”

 “那为何是两千两?”

 “一千两够她死,两千两够她全家死,她听得懂,所以俯首认罪。”

 小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大事上才好随手拿捏。

 寻常人家贪个百八十两已经是巨数,也是摄政王府家大业大,才容着一个小管事贪这么多银两。

 沈雁归琢磨着,这理小家和行军打仗也是一样的,当家主母,要掌的是大局、控的是大势,而不是细枝末节。

 “王爷。”

 墨承影瞧着她似乎有什么请求,不等她开口,先道:“你想做什么便做。”

 “我想请个先生。”

 烛火映照下的沈雁归,没有金玉点缀,更多了几分温婉,他亲一亲她的额头,问道,“是想学什么?”

 “写字,读书写字。”

 自学的速度还是太慢了。

 她又是个小猫性子,这也好奇那也爱,若没个先生约束着,总难沉下心来专注一件事。

 眼见便要到年关,沈雁归回想今日众人所说,只怕年底事情更多。

 今日在府上丢人也就罢了,可不能将人丢出府去。

 墨承影倒是不反对,“我怎么听说,你今日有万夫不当之勇,行酒令,以一敌五,丝毫不慌。”

 沈雁归的哥哥十三岁便中了秀才,满腹经纶,她那时候虽不爱读书写字,可脑子灵活,总听哥哥念诗文,自然也能记得一些。

 不过往事她不想提,只道:“我小时候不爱读书,回京后,没机会读书,可是京城里到处都是才女,我不想圆圆以后什么都不会,被人耻笑,所以常去私塾偷听。”

 偷听完回来教妹妹。

 “难怪小圆圆会背那样多诗。”

 “可是我不会写,我原本想攒些钱,等过两年偷偷送妹妹去私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