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第 157 章

    虞岁没有立即行动,而是放出更多的光核去半塔那边。

    北鲲城的人说,海眼留下的火焰会吞噬五行之气,所以无法进去,虞岁驱使光核悄悄靠近,想要试试。

    五行光核一靠近微弱的火焰就被吞噬,突然冒起的一束火焰引起其他人惊恐地注视,每个人眼中都是戒备和紧张。

    虞岁看到这一幕神色狐疑,林承海知道这东西吗?

    若是知道还让她去地下找人,意思就是让她去死。

    北鲲城这么大,林承海把虞岁一个人丢在这,就是要让她知难而退,反正这丫头是常艮圣者的徒弟,太乙的人又不会拿她怎么样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虞岁说她和梅良玉两情相悦的话,又对虞岁印象不错,林承海也不会对常艮圣者的徒弟有什么好脸色。

    他不砍常艮圣者的徒弟两三刀,都算这徒弟走运。

    虞岁寻着林承海离开的方向走着,偶尔还得调整放出去的五行光核的位置,之前在灵鸟号上就因为林承海与欧如双打斗,毁了不少光核。

    她的光核隐蔽性虽好,可遇到大规模杀伤力的九流术,或者附在他人受伤的位置时,就像是能被徒手捏碎的玻璃珠一样脆弱。

    北鲲城最初是按照一国王都的标准来建造的,它拥有许多华丽的宫殿和热闹的城区,随处可见供游玩观赏的花市、戏场、鱼楼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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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后来被太乙的机关家改造,人间门富贵华丽的一面,都被改为冰冷肃穆的锤炼台。

    烧得红火的炉台高架,旁侧排列着数不清的黑石锻造台,许多外行人叫不出名字的机关道具摆放在锻造台上。

    平日锤炼台上都是忙碌的机关术士,因为海眼一事,负责北鲲城的四位城主下令暂时停工,先查明海眼的威胁。

    北鲲城是三街一坊的排列,三坊内必有一座锤炼台,负责这座锤炼台事宜的机关术士们则都住在这三坊内。

    虞岁借着五行光核,视角得以从上空俯瞰整个北鲲城,发现了锤炼台排列的规律,三坊合起来是四四方方的,用宽阔的官道圈出。

    城中栽种的大多是雪白的琼树,围着官道的那一圈都是,散发着薄薄寒气的琼树可以用来吸收锤炼台火炉散发的热气,给北鲲城降温。

    虽然城中布局排列方正,但大多都一样,反而不容易分清哪是哪。

    地面布局排列整齐,不知下边又是怎样的。

    虞岁琢磨着,北鲲城下边的话,看样子是指巨鲸腹内的位置了。

    她靠着瞬隐符往半塔那边赶去,路上也遇见不少机关术士,听他们聚在一起谈论海眼袭击北鲲城的事。

    北鲲城的街坊中也有茶楼酒肆,能在这干活或做生意的,不是机关家的人,就是生长在太乙的人。

    寻声金钟也引起北鲲城术士的注意,收到北鲲城主和司徒灵傀传下来的消息后,距离林承海和胡桂较近的人们纷纷开始行动。

    虞岁在找进地下的入口,同时也在找李金霜。

    胡桂的位置倒是很明显,但没多久寻声金钟留下的指引就消失了,百里墨那边又敲响了寻声金钟,钟声响彻整个北鲲城,接连不休。

    可寻声金钟却没能再找到司徒瑾和文阳轴的身影。

    百里墨站在灵鸟号上望着寻声金钟的方向开始头疼,是外来者用了什么办法屏蔽了寻声金钟,还是杀人灭口了?

    张相云和洛伏二人得了欧如双的命令,跟着机关家的人去了地下,听说海眼袭击北鲲城,还带来了诡异的火焰,两人也惊讶了许久。

    地下通道有部分是相连的,风格也和锤炼台一样,随处可见冰冷的黑铁,燃烧的火炉,以及不封闭的龙梯。

    因为北鲲城的地下也很大,龙梯也有很多,因为海眼袭击,部分的龙梯也受损无法使用,还有烈火拦路,难以靠近被袭击的中心。

    在巨鲸腹部中段的位置,北鲲城的人们开凿的路道又因为那微弱火焰拦住,正聚集在一起商量如何攻破,最优的办法就是重新换条路线下去,但又会花费不少时间门。

    张相云和洛伏站在稍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通道两旁都是冰冷的黑色玄石墙壁,这些黑玄石也是为了给地下的锤炼台火炉降温使用的。

    走在黑玄石通道中,能给长时间门在锤炼台进行机关锻造的人们纳凉降温,也避免在建造个别大型机关发生爆炸情况时,可以有效阻拦。

    洛伏打量着远处那可以吞噬五行之气的火焰,蹙眉道:“梅良玉他们说不定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死了不要紧。”张相云也皱着眉头,“重要的是要将东西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年秋雁算出梅良玉在塌陷中心,可怎么进去是个难题,这么多机关术士都没办法,而他们必须在其他人找到梅良玉之前把人找到。

    看机关家对这火焰一头雾水的样子,张相云决定不浪费时间门,自己去找。

    因为他俩是欧如双叫来的人,离开时得到了北鲲城地下的地图,防止他们在地下走丢。

    张相云看着地图往前走,洛伏想了想道:“深渊之海上边这会应该有很多人,南宫岁和李金霜两人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可没空去想她俩。”张相云眉眼中隐隐有几分烦躁。

    本来挺简单的事情,忽然变得复杂起来,还诸事不顺。

    张相云现在难以集中注意力思考,他总是忍不住去想之前在水下被袭击的事,因为没有找到人,甚至连怀疑目标都没有,伤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