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55 章 塞琉醒了

    舒黎在刺眼的阳光里苏醒。
 

    睁开眼睛时,他整个人还有点蒙,抬手挡了挡阳光,待适应强烈的光线后,脑子终于清醒了。
 

    夜里忘记拉窗帘,这会儿太阳都晒屁股了。
 

    嗯,等等,晒屁股
 

    舒黎猛地翻身坐起,转头看向桌子上的沙漏时钟,暗道一声糟糕。
 

    早上九点多,他睡过头了,错过了给母树和果子净化的时间。
 

    他纠结地抓了抓睡得乱七八糟的发丝。
 

    夜里回房后,他又是重新弄伪装,又是缝校服,忙到凌晨三四点,躺下后一觉睡到现在。
 

    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,他咸鱼瘫回柔软的被子里。
 

    算了,以他现在的净化术,耽误一天不碍事。母树没有敲打窗户唤他起床,估计知道他夜里睡得晚。
 

    舒黎抱着被子蹭了蹭,想继续再睡一会儿,蓦地想起自家客厅的沙发上还放着一柄魔剑。
 

    塞琉变的卡洛斯之剑。
 

    他放开被子,匆忙地下床。
 

    得赶紧去客厅看看,塞琉恢复人形了没有。
 

    他冲进卫生间,快速洗漱,穿上缝好后完美无瑕的校服,扎了一条马尾辫,把小花冠变成金色的额饰,一身清爽地打开卧室的门。
 

    客厅里,塞琉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 

    从醒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,他的思绪却一直停留在七个小时前。
 

    他记得很清楚,当小妖精唱起天籁般的歌声时,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他变成了一柄剑。
 

    虽然成了剑后不能言语,但听力和感知力没有消失。
 

    因此,他“看”到了斯佩瑞恩解除伪装后的妖精模样,也听清了他和艾斯的对话。
 

    原来,真正的塞西利亚人早已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了,继承王位的是一位异姓亲王。
 

    他是那位异姓亲王的后代子孙,并无塞西利亚国王室真正的血脉。
 

    原来他十岁那年在先祖塞德雕像前祈祷时,获得了传承,拥有了觉醒卡洛斯之剑的资格。
 

    通过传承,他知道了许多魔剑相关的秘密。
 

    卡洛斯之剑是五把魔剑之首。
 

    天神将魔剑赐予塞西利亚人的先祖后,先祖为增强魔剑的威力,将自己的灵魂和魔剑融合为一体。
 

    从此,剑即人,人即剑。
 

    通过血脉传承,最大程度地保护魔剑,杜绝落入黑暗信徒的手里。
 

    然而,先祖千算万算,没有算到塞西利亚人会灭绝。
 

    诸神之战结束,卡洛斯之剑遗失,再无消息。
 

    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先祖将一份传承封印在雕像里,期望未来有合适的人选,成为卡洛斯之剑的新主人。
 

    可惜,塞琉的亲王祖宗没有远见,忌讳“死人”雕像放在王宫,便让人将雕像转移到地下通道的密室里了。
 

    就这样,塞德雕像在地下沉寂了上万年,无人知晓
 

    ,直到十岁的塞琉无意间闯入,并虔诚地向雕像祈祷,卡洛斯之剑传承终于得以延续。
 

    由于传承的力量过于庞大,年幼的他无法承受,当场昏厥。苏醒后又被别有用心的丹顿封住了这段记忆,迟迟无法觉醒。
 

    直到他在学院里遇上斯佩瑞恩,封印开始松动。
 

    之前他不明白自己面对斯佩瑞恩时,为什么会产生想唱歌的冲动
 

    现在懂了。
 

    斯佩瑞恩身上有一股神奇的力量,所有魔剑都会不由自主地亲近他、取悦他,愿意和他并肩作战。
 

    他是一个特殊的小妖精。
 

    至少,面对其他小妖精,塞琉内心毫无波澜。
 

    昨天那场和魔物的战斗,让他找回了失去的记忆。
 

    当时看到斯佩瑞恩手里的维奥纳之剑,他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强烈感觉。
 

    于是,他借魔剑一观。
 

    接触维奥纳之剑的瞬间,他的灵魂和它共鸣了。
 

    那一刻,他脑海里冒出一个荒谬的猜测自己和魔剑是同类。
 

    多么匪夷所思
 

    人类怎么可能是一柄冷兵器的同类
 

    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,他突发奇想,请斯佩瑞恩唱少女与剑士。
 

    这首讲述先祖塞德与精灵少女相惜相爱的诗歌,既然能让他和小妖精产生时空上的交错,也可能为他带来奇迹。
 

    事实证明,这确实是一首蕴含魔法的精灵诗歌。
 

    他的血脉完全觉醒,成功继承了先祖的传承。
 

    从今天起,他便是魔剑卡洛斯之剑。
 

    塞琉用力地握住自己的双手,体内涌现无穷的力量。
 

    他的剑心上涨数百倍,等级从中级大剑士直接升到剑圣。
 

    若非身体不允许,他已经是剑神了。
 

    这就是魔剑的力量。
 

    难怪无数人想成为魔剑的主人,一步登天,所向无敌。
 

    舒黎步入大厅,看到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塞琉,长吁了一口气。
 

    太好了
 

    塞琉恢复人形了
 

    他几步走到沙发前,伸手在塞琉面前晃了晃。“嗨,塞琉,你醒了”